从通信兵到研究生在交大再次启航!

四年前,这里入伍了一名大学生通信兵,他在入伍教育时知道了72年前站在同一片土地上的一批大学生。

四年后,他重返校园,成为一名研究生,他来到了那批大学生同样到过的地方……

初入大学时的迷茫,是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会经历的感受。于子涵没有选择让自己停留在这样的一种迷茫之中,当他在大一下期的征兵入伍宣讲中感到热血澎湃时,他明白,他等到了属于他的选择,看见了能够改变自己的机会。

从大学生的身份转换到一个军人的身份,并不是一个容易的过程。成为一名北部战区陆军的通信兵后,于子涵最开始的生活就是面对每日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的训练计划表。只需要也只能服从规定,定时起床、跑操、训练、上课,这样的重复生活难免会让人感到乏味与疲惫。被训练表安排的生活,并不像之前想象的军旅生活那样轰轰烈烈,当新兵的第一年,他产生了一些落差感与失望感。同时,在军队中,由于大学生人数极少,他也面临着他人对于“大学生士兵”的不认可与误解。但正是这样“安排表”式的生活,让他也明白了,没有绝对自由的观念,自由与享乐,都存在于一定的框架之内,他也结束了自己以往的迷茫,渐渐消解了以往的惰性。

到了军旅生活的第二年之后,随着在军队的经历更加丰富、承担的任务更多、经受的历练更多,于子涵跳出了新兵的视野,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同时也积极向大家证明了自己。

而从军人的身份转换为研究生的身份,就水到渠成得多。参军生活的计划性和严格性,让他从一个浮躁、三分钟热度的人变成了一个专注、沉稳、自律、对自己有高要求和有长远规划的人。于子涵的大学生军人身份十分特别。身边的战友都很向往大学的生活,于子涵便会真诚地向他们讲述自己的大学经历和校园生活,在那时,他又重新体会到大学的意义与成为一名大学生的幸福。同时也坚定了退伍后自己将继续深造,续上暂时停滞的大学生活,考研的想法也就在那时埋下了种子。

抗美援朝纪念馆坐落于鸭绿江畔的英华山上,不远处便是于子涵所服役的北部战区陆军驻地。每日听着鸭绿江水流淌的声音而起,在纪念馆的灯光照射下归寝。也是在这里,结下了他与交大的缘分。

1951-1953年,西南交通大学(时称北方交通大学唐山工学院,简称唐院)组成了全国高校唯一一支抗美援朝工程队,先后三次奔赴朝鲜战场,冒着敌人的炮火修建了四座重要机场,圆满完成了作战任务。在参军后第一次参观纪念馆时,于子涵了解到了交大的这段历史。交大学生在那时义无反顾走向前线的精神与他作为一名军人的使命感深深地共鸣。心之所向,素履以往。不远万里从鸭绿江畔来到西南交大,起源于于子涵从军生涯中养成的对祖国与人民的责任与担当。“对交大的憧憬油然而生,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来西南交大看看。”这是他作为一名军人与交大的初相识。

“底蕴丰厚,学术领先”,这是于子涵在考研择校时作为学生选择西南交通大学的原因。他曾在鳞次栉比的建筑群里徘徊,许下“建筑梦想,规划未来”的心愿,却不知道去向何方。因为军队跨区演习的任务,他感受到铁路交通对军事和城乡发展起着重要作用。很多城市因铁路而兴起,有些地区也因为交通不便而相对落后。于子涵意识到也许只有在规划领域深耕,才能达成自己的报国理想。交大在轨道交通领域的领军能力也契合了他的奋斗追求。城市规划论坛上交大在该领域强大的学术科研实力与成都整体蓬勃向上的奋斗朝气,让他心里那一颗憧憬西南交大的种子生根发芽。

再次回想起收到录取通知的时刻,于子涵还是会感受到那份难忘的激动与喜悦。“成为一名研究生,不仅是一种身份的转变,更是一种责任感,要更加努力做好一名研究生该做的,研路漫漫,其修远兮。”入伍是起点,退伍不是终点。脱去一身戎装,仍有军人的英气。带着对唐院的憧憬,书写他的交大故事。

作为一名城乡规划专业的研究生,于子涵真切地希望通过自己专业,能够为推动乡村振兴和城市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他在本科期间多次下乡,为村庄设计进行实践调查。他第一次也是印象最深刻的一次下乡调研,进入了一个国家级贫困村——团结村。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到离村庄与村民如此近,眼前的景象与自己从前想象中的农村截然不同,他这才真正意义上接触了什么是贫困。也就是这时,他更加坚定了自己以后的努力和前进方向。

在来到交大之后,正值成都夏季极端高温天气,在与于洋教授的交流中,他意识到城市局地气候与他所学专业城市规划密切相关。于是,有一团火在他心中燃烧,他希望可以通过科研缓解城市热岛效应,学以致用,学以造福城市。

“我是一个有想法便会坚定不移去实践的人。既然不甘愿堕落,便会大胆地朝着目标去做,去实践。而我的规划也是在每一个身份阶段中逐步清晰自己的目标,并且更加坚定。”于子涵如是说到。在当下,交大学子个人最高荣誉“竢实扬华奖章”是他研究生阶段的目标,而他更希望可以有效利用在交大的时间,进行城市规划的深入学习与研究,为达到人与自然相和谐的人居环境而不懈努力。

最后,因为自己也有过大一时迷茫的阶段,于子涵更能与刚入学面临相似困境的同学们感同身受。“可以尝试着培养一种‘长期主义’的观念”是他给出的建议。做事从开始便有长期的规划,虽然可能短期内会迷茫和自我怀疑,但是目标的实现就像一个跑马拉松的过程。“研者,磨也;究者,穷尽也。”学习与生活不要只有百米冲刺的激情,更需要有跑马拉松一样的坚持与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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